民国时期第一剩女,非高官不嫁,却被才子疯抢
趣历史 责任编辑:Cls 2018-02-12 11:53:44 吕碧城 萧红 林徽因 袁世凯

  袁世凯曾有两次给别人当红娘保媒,一次是把自己的干女儿张珮蘅介绍给了段祺瑞;一次是把自己家的家庭教师周砥介绍给了冯国璋。顶级拉郎配。周砥(1873-1917),字道如,江苏宜兴人,名字取自《诗经小雅》“周道如砥,其直如矢”,原意是形容周朝的政治清明,平均如一。周砥自幼读书,20岁以后仍未嫁人,在当时绝对算大龄剩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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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04年北洋女子公学在天津成立,英敛之(英达的曾祖父)是创办人之一,吕碧城出任总教习,傅增湘任监督。京津一带已有两三家私家女塾,这是第一所官立女子学校,校址设于三马路(今天纬路天津美术学院所在地)。这一区域,也是袁世凯在天津创立的河北(北洋)新区。两年后北洋女子公学增设师范科,更名为北洋女子师范学堂。此时周砥已33岁,反正也无心嫁人,干脆念大学打发时间。北洋女子师范学堂创办时,得到了直隶总督袁世凯和天津海关道唐绍仪的拨款。袁世凯前往该校视察,周砥写了一篇《项城宫保视学记》,发表在《直隶教育》杂志,对袁世凯兴办女学的做法大加赞赏,指出这种办学理念符合儒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思想。毕业后,周砥先后在天津官立第三女学、直隶第一女子师范学校附属小学当教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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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世凯一妻九妾,生了17个儿子和15个女儿。袁世凯非常重视子女教育,在天津任直隶总督时,以每月100大洋聘方地山、严修等名士教授袁家子弟。他想物色一名女教师,让自己的夫人和儿媳们读读书,让大一些的女儿们认些字,便找来给自己当过秘书的吕碧城,让她帮忙推荐人选。吕碧城一直对周砥的文采学识十分认同,把周砥推荐到袁家。袁世凯离开天津到北京后,周砥也随着袁家一起进京。袁世凯的二公子、民国第一才子袁克文与周砥传过绯闻。袁世凯受排挤被罢官,回老家河南项城洹上村养病,周砥不想跟袁世凯同行,袁克文带着妹妹们苦苦挽留,她才随袁家一起去了洹上。袁世凯当上总统后,周砥也跟袁家一起住进了新华宫。此时袁家女馆的家庭教师除了周砥,还有几位,分别教授国文、算术、历史、英文。女馆每天上下午上课,课程安排得很满。女教师月薪100块大洋,还包食宿。周砥在袁家呆了好几年,与袁家女眷之间关系融洽,也很少安排她上课,而几乎成了袁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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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砥是新女性,拒绝封建婚姻,直到39岁还是没出嫁。她与袁世凯的三夫人金氏关系最好,金氏问起此时,她回答说:“吾终身事,非执掌大权之高等军官不嫁。”也是命运使然,这个“执掌大权之高等军官”终于出现了——他就是冯国璋。冯国璋的元配夫人吴凤,生了长子冯家遂、次子冯家迪、三子冯家遇(冯巩祖父)、长女冯家逊;另有五房姨太太,各有子女。1910年,吴凤在保定病逝。剩下的姨太太们都没什么文化,担不起“冯国璋夫人”这个名号。此时冯国璋已在南方各省征战多年,渐渐脱离了袁世凯的控制。袁世凯想把周砥介绍给冯国璋,也是为了拉近两人日渐疏远的关系。与39岁的周砥见面之后,59岁的冯国璋表示很满意,袁世凯派三夫人金氏找周砥,周砥在袁家与金氏关系最好,她告诉金氏:“冯先生一表人才,老而不衰,吾喜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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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克文知道父亲把周砥介绍给冯国璋后十分生气,他不敢找袁世凯,只能去找周砥,把父亲促成这门亲事的真实用意告诉她。然而周砥并未改变主意,冯国璋岁数大了不假,但袁克文喜欢女人,四处留情,根本不可能娶她,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1914年1月,袁世凯准备嫁妆,赠给周砥五万块大洋,袁家上下对周砥都有馈赠,首饰、华服、精美器物装了几十大箱,另有四名男女仆人。袁世凯派长子袁克定和三夫人金氏与周砥道一起乘火车从北京出发南下,没敢派袁克文。冯国璋用接待大总统的礼仪,鸣礼炮20响,婚礼轰动金陵。过了不到一年,袁氏父子在京筹备帝制的消息传到南京,冯国璋不知真假,他跟周砥商量,决定进京了解内幕。到北京后,冯国璋见到袁世凯。袁世凯指天发誓,我已是60岁的人了,精力不如从前,我家老大克定是个跛子,老二克文就知道风花雪月,老三老四更没出息,我做皇帝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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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到这份上,冯国璋只能相信。但是回南京不久,袁世凯的“筹安会”就公开倡导恢复帝制,冯国璋深感受骗,与袁的矛盾逐渐公开。1915年年底袁世凯称帝,全国哗然,蔡锷发动护国战争,冯国璋通电反对袁世凯称帝,成为“北洋派中反对洪宪皇帝之第一中心人物”,袁冯二人彻底翻脸。周砥在南京是不是上演了无间道?不得而知。但这桩婚事的结果,显然是赔了夫人又折兵。1916年6月6日,袁世凯病故,黎元洪继任总统,段祺瑞任总理掌控北京实权,冯国璋被选为副总统,在南京宣布就职,仍兼江苏督军。北洋时局瞬息万变,黎元洪与段祺瑞斗得死去活来,冯国璋赴京调解。后来张勋拥戴溥仪复辟,黎元洪避入日本公使馆,致电南京请冯国璋代行总统职权。冯国璋到了北京,带着周砥入主新华宫。周砥故地重返,回忆起袁家当年往事,不禁感慨泪流。

  1917年,周砥病故,时年44岁。袁克文这个人,虽不长情,但非常痴情,他对这位才女念念不忘,撰挽联哀悼:“为国披肝胆,为家呕心血,生误于医,一夜悲风腾四海;论文兼师友,论亲逾骨肉,死不能别,九原遗恨付千秋!”不久后,徐世昌取代冯国璋成为总统。冯国璋离京回到故乡河间县诗经村。1919年,冯国璋病故,时年62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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